。”陈相与赶紧抽出手,奈何他攥的太紧抽不出来,急道:“你快松手,要是不流了我还得再割一道。”
江西泽冷冷的看着他,目中之意了然:你有病吧!
陈相与费劲甩开他的手,解释道:“我的血呢有剧毒……是蛊虫最好的诱饵。”说着抬起被血染黑的袖子和已经凝住了的伤口给他看,耍宝道:“看吧,黑色的。”
江西泽脸上的冰仿佛更厚了。
陈相与连忙跳离他十步远,做自卫状道:“你别激动,一会我也要这样割你兄长的手腕。”他提前打好招呼,免得到时候江西泽不明所以一剑捅死他。
江西泽冷着脸转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见他不管了,陈相与这才松了口气蹭回床边,手腕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无奈的刮了江西泽一眼,真是帮倒忙,扬起剑又在那道伤口的下方割了一道,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滴滴答答的流在铜盆里,直到古金色盆底被乌黑的鲜血盖住了,他才放下手中的莫邪,用右手捏住手腕来止血,飞卿还未苏醒,他无灵力可用,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但即使飞卿苏醒了,他也不会用灵力来止血,只因他的灵力同旁人不同,以之为耻。
江城赶紧掏出手帕递过去。陈相与刚要接,江西泽先一步接过,在他身侧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