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本本分分的拿过酒杯,从酒壶里倒了一杯出来,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陈相与扫兴道:“喝酒都端着,有什么意思。”
江西泽不言语,陈相与也懒得多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自己喝自己的。
江西泽坐在那里静静陪他喝到天黑,地上滚了一地的酒坛,陈相与醉倒在桌边睡过去。
江西泽垂下眼,看了他许久。绕过满地酒坛在他身侧蹲下,手指贴上他醉红的脸。
“醒醒,回去睡。”
冰凉的手指贴在脸上,睡梦中的陈相与蹙眉躲避,迷糊道:“别碰我……”
江西泽轻轻叹了口气。
陈相与一觉醒来就是惯例的头疼,抬手拍了拍脑袋,好晕,睁眼后四周打量了一圈。这是哪?他不认为江府的客房会是这个样子。
房间很大,四周是雅致的雕花窗扇,拢着一层白色的烟罗纱,采光极好又整洁干净。一道垂纱屏风将房间隔成两半,一半放着床榻,屏风前立了一张案几,其上置了一个天青色的观音瓶,瓶中插了几只新鲜兰花。另一半修了一节台阶,上边东西多些,看起来像个书房,案几,坐榻,密密麻麻的书籍摆在后方的书架上,旁边放了两个青花白瓷画筒,里边插着几副画卷,角落里有个柜子,不过上方落了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