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一饮而尽。“就这样。”
江西泽轻轻皱了皱眉头,一饮而尽。
“对对,就是这样。”陈相与忙伺候他又给满上。
原以为江西泽是个一杯倒,没想到竟是个千杯不醉。两坛下去了,他依旧神色如常。
陈相与不知他这海量是怎么练出来的,但他越是不醉他越来劲。“我就不信这个邪。”把空酒坛丢在脚边,看着神色如常的江西泽招手唤小二,铁了心要把他灌醉。
还没开口,就听一人道:“果然是明月剑尊,方才在街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头看到两个修士正朝这边走来,一位穿苍青色袍子,一位着白色大衫,方才说话的就是那个青袍子。
二人行至面前,敛袖行礼。“问剑尊安。”
江西泽抬眼:“你们是何人?”
这个问题,问的可真尴尬。说大了吧,显的自己不谦虚,自夸。说小了吧,自己的虚荣心又不允许。一般人一看都是道友,即使不认识也会先寒暄几句,摸摸情况后再问及身份,相互吹捧一番,此等顺序,双方都有面子。
奈何江西泽不是一般人而是一根筋,直接就把那小家主给凉在那里了。
那人以笑意掩饰心中的尴尬。
白大衫明白他的难处,适时出来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