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隐晦的目光投来,江西泽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根本就没听,依旧端坐,平视前方,脸上的表情同刚进来时一样,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陈相与不由失笑:西子如今真是好心性,这要是小时候肯定拔剑哇哇冲上去砍了!
面对不善的质疑,江西泽是应该说上几句,不为自身辩驳也该挫挫那小家主锐气,至少陈相与是这么觉得的,人与我一拳,我还其千刀,这是他的处事准则,不过他也知这样不好,不然当年也不会死,江西泽还是别学他了。
正在此时,有人拨乱反正:“纯属胡说,我看是有人想利用当年之事挑唆,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种时候站出来说这话的,陈相与看了眼,是谢家家主谢桓,也就是谢惜朝那小子的爹。修真之人寿命颇长,若无变故可活上百年。陈相与死的这二十年光阴当然不算什么,他的模样同当年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下巴的胡子没刮干净……
那凤仙门家主今日不知抽的哪股风,开口点了明月山庄,如今连风后涯的面子都不给,谢桓说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刚好被他揪住,咄咄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杨涯主不妨说来听听?”
谢桓可是个暴脾气,立刻吹眉瞪眼拍桌:“你问我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