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相与御剑冲出了大厅,旁人看到虽不知为何但也跟了上去,弱者对强者就是有莫名的追随感,即使江西泽是去做更危险的事,他们也觉得是在谋出路。
那蛊虫好似开了蒙,见二人离去,霎时放弃手下之人追了过去。
陈相与轻笑:“果然。”寻常蛊虫怎会开蒙,这是受了施术者的控制,想要拦住他们。“西子,朝蛊虫密集处冲过去。”
江西泽会意,立刻在空中变向,御剑朝那边冲过去。其他人就没他这般修为,纷纷被逼落下去。
蛊虫疯狂撞击着江西泽撑开的屏障,泛起一道道灵力涟漪。却始终进不去,四周被密密麻麻的金蚕蛊捂住,从外边看,它们俩就像被关在一个金蚕蛊大球中。江西泽全然不顾身处何方,只是顺着一个方向飞速御剑,身躯依旧笔直,脚下的剑依旧稳当。
就这样飞了一会儿后,围堵二人的蛊虫突然哄散,视线瞬间清明。
陈相与道:“下去看看。”
江西泽应声落地,收剑。
二人已飞出别院很远,此地为一片树林,四下皆是灰白桦树,正值初秋,枯叶自枝头洋洋洒洒落着。
陈相与闭眼,凝神听了片刻。四周很安静,不,是十分安静,竟无一只虫鸣鸟叫,即使是秋天,在树林中也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