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离开。
离开大厅后陈相与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西泽。
江西泽道:“怎么了?”
陈相与乐道:“我从不知你性格竟这样好,我喜欢。”他所说的好,不是江世钦那种对谁都是满面春风,毫无侵略性的好。
他说的好是不同外世同流,杀伐果断敢作敢当的好。虽在外人看来这样性格容易惹祸,做人应当懂些事故,圆滑些。傲骨梅无仰面花说的就是这个理,然而陈相与认为,活着就该洒脱,做自己想做的,坚持自己的道理,只要心中有正义管它东西南北风。
江西泽明白他的意思,淡淡道:“我若避让他们一样不会罢休,反而更加觉得我好欺负。若不是父亲当年退让,你也不会死。”江临晚当年为了江家安危,在雁回峰围剿时没有同陈相与站在一起,选择了中立。但在陈相与死后,玄门百家一样没有放过江家。
“也不怪你父亲。”陈相与道:“是我让他中立的,我猖狂一世,有那样的结局,我认了。就算他当时帮我了,我们侥幸活下来了,难道你们江家以后要永远陪我对抗百家吗?”
“现在想想,我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做的太过,杀戮太多。”
江西泽道:“就好比秦岭风家灭门那次。”那一次是陈相与有史以来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