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那不是他说出来的话,自重生后他真的觉得自己重生了,不再是前世那个狠厉的蛊宗。可这句话,让他自嘲:狗改不了吃屎,他终究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江西泽一句话,他便重新搅弄风云,杀尽百家。
江西泽看着他,面上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映着薄暮的光,他反问:“你恨他们吗?”
陈相与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恨,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是我该得的报应,我谁都不恨。”他垂下头。“只是江家,不该受我牵连……”
江临晚比他年长,一直待他如亲弟弟一般,所有人恨他骂他,可他一直百般维护。活着的时候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死后竞还给他惹祸上身。自觉亏欠江家太多。
江西泽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以前恨过。”
“恨过父亲,恨他不敢忤逆爷爷,坚持中立。我也恨过世人,恨他们逼死你。但是现在,我谁也不恨,我只是想,要是我能早生二十年就好了,雁回峰一战跟你站在一起,你或许就不会死。”
陈相与愕然听着他这一段堪称惊世骇俗心里话,震惊过后笑了出来。
“西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