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鬓发丝搔在脸庞,有些痒。
“我也喜欢你。”
陈相与又道:“好喜欢你……做我儿子……”
“……”
江西泽垂下眼,目光暗淡了许多,极轻极轻的笑了一声,放下酒坛,解下外衣给陈相与盖在身上。
起身时,陈相与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到脸上,混着酒气,握住枝杈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第二天早晨,陈相与刚一睡醒头晕乎乎的,许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指尖触碰到嘴唇时,他恍然记起昨晚好像做了个春梦,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陈相与拍了拍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真可怕!
身上搭了一件白色外衫,不用想就是江西泽的,暗道这小子还有些良心,如今真是越发会照顾人了。
从银色枝叶间往下看去,陈相与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西泽时,好像就是在这里,也是这样。
那天,他如同往常一样醉在树上,睡得舒服时听叶绾绾暴怒呵声在树下响起。惊的他一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有惊无险,的确是叶绾绾在骂,只不过骂的对象却不是他。
叶绾绾撸起袖子,对着立在对面的五六岁孩子怒道:“江西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