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有些可惜,刚要离开,屋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陈相与立刻推门而入。
江西泽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虽说他脸色平常便白的不正常,但现在连唇上血色也褪去,就像一个死人。
“你怎么了!”陈相与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江西泽被他扶在床边坐好,尽力平复气息:“无事,一点小毛病,休息一会就好了。”
陈相与又不傻,江西泽的身体先前就有诸多不寻常处,体温低,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只是他一直没什么异样。陈相与都快要忘记了这些事。此次被他撞见了,新的旧的疑虑一起涌出来,怎会信他的敷衍之词善罢甘休。
陈相与难得正色,他收起嬉笑后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带着几分压迫,即使是顶着陈皮那张老实脸,魂魄却依然是蛊宗。“到底是什么病,什么伤。”
江西泽苍白的嘴唇抿了抿。
陈相与被气笑了,从小到大,只要他不想说话就会做这个动作。
“你不说是吧,没关系,我去问你兄长,问你阿姐。”
江西泽拉住他。“兄长不知道,我自己有分寸。”
不知是他连日来的心思难测还是连至亲都隐瞒的病伤。陈相与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