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泽眼睛也不抬。“与你无关。”
陈相与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燃。“江西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若想知道,有地是方法让你开口,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江西泽甩开他的手,死死抓着领口,冷道:“出去!”
陈相与眉头一挑。
猛的把江西泽推倒在床上。
“你做什么!”江西泽刚发完病,还没有什么力气,惊恐看着压过来的陈相与。
陈相与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掰开他捂在领口的手,顺着两边衣襟一把将衣服撕开。
那朵花在他洁白皮肤映衬下触目惊心。那是一朵情花,贴在肤下,由殷红的心脉缠绕而成,蝶瓣层层,于胸口心脏处汇为一点血色花蕊,。
江西泽用尽全力把他推下去:“你疯了!”忙把衣服拉好,把花纹掩盖
陈相与跌坐在地上。短暂惊诧后漫起杀意,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这种杀意。
“这是谁的?”那朵花,陈相与认得也熟悉,那是情蛊种下后的印记,名为情花。
“与你无关。”
陈相与冷笑。“我就觉得奇怪,以你的性子怎会如此深爱一个姑娘。为何我每次提起你都生气。”
原来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