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步间涌了满目血丝,慌忙把陈相与拉进怀里为他度灵力,急切唤道:“你醒醒,你醒过来……陈相与,陈相与……”
陈相与听到有人在唤他,可他回答不了。
此刻他正处在一种迷蒙的状态,面前一片白雾,他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话。
我又要死了吗?
白雾中看到戚丹枫对他招手,只是一晃又消失了,脑中突然涌出了许多记忆。
那些记忆不属于他……陌生的片段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浮现。
陈相与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契丹枫的走马灯。
二十年前的春天,屠苏城外百里屠苏草开的正盛。一群新入门生在层层历练中被选拔。
杨祁天这种人,就算选个门生,过程都十分残忍,胜者不必生,败者必须亡。一万人中进一千人,剩余的九千人自然都是死了,同理一千再进百,一百人中进十人。
最后获胜且活下来的十人才能够获准进入言灵山庄,成为杨家门生。尽管生死难测,但不少人为了能进主家前来以命相搏。
数以万计的人中,戚丹枫一身黑袍那股嗜血狠劲尤其的出众。杀伐间颜色不变。
陈相与心想,杨祁天可就喜欢这种人狠话不多的性子。想当初他还评价过陈相与,说他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