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也在门外一遍又一遍的回答他。
整天这样吵闹呼喊终归不成体统。戚丹枫在私底下跟杨继真商量,两人换个方式,戚丹枫每日在屋外吹短笛,而杨继真只要听到笛音便知道他在,心便安。一首曲子吹完了,时辰也到了。
杨继真便欢欢喜喜从打开的大门里跑出去,戚丹枫总能站在那里等着他,对他笑。
杨继真的改变很快就传到了杨祁天耳朵里,他欣慰同时,杨继真的训练课也改了,从单纯的练胆变成了真正的控尸。
“宗主,这样会不会太难了点,少宗主他……”戚丹枫站在杨祁天身后,担忧的看着场内。
陈相与看着面前架势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杨祁天摆手,看着被关在铁笼里一脸惊恐的杨继真目中竞没有一丝怜惜,好像那只是一只牲畜而不是他的儿子。
笼子有两米高,三米多长,三米多宽,稍微活动一下就到头了。杨继真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铁笼的栏杆摇晃,时不时看一眼身后那具同他一起呆在笼里的死尸,若他有毛,此时一定炸了一身。
场里被扔进了另一具尸体,但这具,是活的。他受人所控,头嘎嘣嘎嘣转了一圈,最终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吊在脖子上,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杨继真。尽管知道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