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了一夜的身躯突然就垮了,沉沉倒在戚丹枫怀里。
杨继真病了,高烧几天不退,丫鬟仆人每天进进出出,源源不断将汤药送来。
杨祁天皱着眉头来看过他几次,几天不见起色,最终无奈惊动了叶澜。
叶澜把完脉,看着杨继真惨白的小脸,犹豫再三对杨祁天道:“继真毕竟是极阴之体,乱葬山又是聚阴之地。他年纪尚幼,你不该让他进去,此次他阴气入体又受惊不小,免不了伤身毁神的一场大病。日后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好。”
杨祁天紧紧皱着眉头,这使他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他看了杨继真半晌,才对叶澜道:“有劳叶城主了。”敛袖行礼,亲自将叶澜送出门去。
戚丹枫垂眼立在床边,待二人走后他才上前,握了握杨继真那瘦小的手。
是夜,一道黑影起起落落闪进言灵山庄东南边角的一座小院中。
在门口就听到里边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戚丹枫推开门,屋内那股苦涩的药味便弥漫出来。他蹙了蹙眉头,进去后顺手掩好了门。
“你来了。”躺在榻上的女人掩着嘴一边轻声咳嗽着,一边扶着床帏坐起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模样,头发稀稀拉拉的在脑后挽成一个盘髻,眼窝乌黑深邃,唇色苍白,一看就是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