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与吃好后上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江西泽的门口抬手踌躇,欲敲又止。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敲门。
“进来。”
陈相与推开门,江西泽端坐在床边,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有事吗?”
陈相与揶揄。“也没什么事。”对啊,他来这里见江西泽的目的为何?
“你……好好休息。”说罢,刚要转身离开。
江西泽的面色一下就变得惨白,要说之前他因为血亏面色是雪白的,而如今又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灰。
“你怎么了!”陈相与三步并两步至床前,抓住他的手腕,然无一丝脉象,愤愤道:“该死!”江西泽这身体,真的是没得救。
江西泽腰背弓着,五指紧紧扣着胸口。陈相与便知是情蛊发作。可以往发作从未如此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