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在一起。
飞卿在体内躁动,陈相与顺应将它放出。
飞卿安静靠近,用自己巨大脑袋蹭了蹭陈相与胸口。他们魂魄相融自是心意相通,陈相与所思所想所苦所恼飞卿皆明白。
“我没事。”陈相与抚了抚他坚硬的金鳞。“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要救江西泽,可他打破不了心中那层隔阂,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飞卿往后退了退,抬起脑袋吐了吐猩红的信子。
陈相与道:“你让我救他?”头倚着门,沉默半晌摇了摇。
“就算我做得出来。可他乃明月剑尊,半生无垢,若能善终必为当世圣人。我……是不洁之人。”
一人一蛇就那样对坐了半夜,陈相与不放心江西泽,方才他情蛊发作的确实厉害,也不知道现在怎样。
门还开着,陈相与方才走的匆匆没来得及关上,他的外套还扔在地上。江西泽已经恢复,正在打坐调理气息,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陈相与捡起外套搭在肩膀上,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你……怎么样了?”
江西泽睫毛缓缓上扬,他的侧脸非常的冷硬,淡淡道:“无事。”
“那就好。”陈相与安了心。他别扭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