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只是仰慕秦家蛊术已久,迫不得已才前来偷艺,您大人不记小人……”
秦暮涯冷笑。“陈相与,你跟我装什么?”
“啊?”陈相与故作惊讶,脸不红心不跳道:“秦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秦暮涯道:“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呵。”他深深吸了口气。“你这次回来是准备复仇吗?”
陈相与挑着眉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为什么一直说我是陈相与?”
他不知自己何处露出破绽,让秦暮涯如此笃定。
秦暮涯道:“除了你,哪会有人跳上书架顶翻书看,你以前不愿与人触碰,嫌地下拥挤,便喜欢跳到书架顶上看书。”他伸手摸了把面前书架的顶上。“这藏书阁的每一拍架子顶上我都种了上品竹简蛊,二十年了都没有动静,若非今日你跳上去,怎会惊动它们。”
“对了,书页里我还拍了金花放蛊。”
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陈相与再装傻就是把秦暮涯当傻子了。以秦暮涯如今蛊术第一人身份下的上品蛊,陈相与看了半天书都无碍,只能说明他的等级比秦暮涯还要高,比秦暮涯还要厉害的蛊师,除了他陈相与也想不到第二人。
陈相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