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在山谷间尤为显眼。
好一个绝世独立的无垢剑尊。
陈相与平复了下心情,遇上秦暮涯真的是太倒霉了!但秦暮涯现在自身难保,百家怀疑,就算捅出他的身份大概也没人会信,只会想着是祸水东引罢了。
他背着手吊儿郎当朝江西泽走过去。“久等了。”
江西泽看着他,垂下眼,没有说话。
陈相与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不知来时的客栈打烊了没有,我们怕是又要去敲那老板的门了。”
江西泽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跟上。
“陈相与。”
陈相与脚步微顿,回头笑问:“怎么了?”
江西泽垂眸,轻轻抿了抿唇。
“能不能别再逃了。”
陈相与尴尬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江西泽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很轻。“我求你。”
陈相与怔在原地。
江西泽虽从小娇生惯养,但骨子里却很有血性,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他示弱,当年他可是打断腿都不低头的人。
“西子。”陈相与无奈笑了笑,轻道:“你让我如何是好。”
自从看了《情蛊录》心中便似有千千结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江西泽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