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几何?”
陈相与知道他又要按照方才那样胡算一通,先发制人。“我比你早生二十年这是事实。”
江西泽抬眸。“已经补回来了。”他们之间那二十岁的差距就在陈相与死去的二十年间已经全补回来了。冥冥中好像有天意,让他了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遗憾,现在的他们是同样年华。
江西泽虽平常一声不响,真狡辩起来还不落下风。
陈相与执拗道:“我说不算就不算。”
江西泽轻笑,很轻很轻。却结结实实的让陈相与愣住了。杯中酒差点撒出来。连忙仰头,一饮而尽。
这小子,还真是个美人。
天渐渐黑下来,大堂里掌了灯。陈相与脚边已经滚了不少酒坛,他还是在豪饮着。天越黑,越紧张。
早已下定决心,做好觉悟,可真正到了此时,那股抗拒之意压都压不下去。
江西泽静静坐在他对面,与陈相与不同,他如同品茶一样,垂着眼眸轻抿杯中清酒。
陈相与将又一个空了的酒坛丢在脚边。趴在桌上口齿不清道:“再来……十坛。”
这老板开了十多年的店,也第一次看见这么能喝的,目瞪口呆望向江西泽。他担心再喝下去店里又要出人命。
江西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