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光明正大的活着。”陈相与扶了扶面上的面具,有些不习惯,说话也闷闷的。“真不知道那些喜欢戴面具的人心里怎想的,也不难受。”
江西泽也不答,只是看着他现在这个略滑稽的造型极轻轻扬了嘴角。
“……”陈相与转过脸去嘟囔。“笑什么笑,长得好看了不起。我摘了面具吓死你。”
夜晚住店时遇到了杨继真。他依旧穿着一身宽大黑袍,身后跟着戚丹枫,如往常一样诡异,陈相与戴着面具,他也一眼认出,笑问:“陈先生也一同去千睛城?”
陈相与刚擦完桌子甩了甩帕巾,漫不经心道:“是啊,杨宗主不去?”
杨继道:“自然是去的。”不用人招呼招呼便就在陈相与刚擦好的桌前坐下,拿起茶具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放下茶壶,扶袖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此次受邀家族众多,陈先生可要当心了。”
陈相与拉着江西泽坐下。
当年跟他有仇的不少,对他熟悉的也不少,如今相貌变回来了,确实应当注意。
“自然。”
他取了三个杯子,洗过后添了三杯热茶,一杯给江西泽,一杯给自己,另外一杯泡了筷子。
看着二人如此讲究,杨继真不觉自己活的糙了。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