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都不敢说出,大只能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肯定这猜测。
陈相与刚踏进白雾,就像被一匹白练被蒙住一般看不见了。
江西泽握干将的手不由加重,看着迷雾蹙眉。
不知谁问了一句:“他不会跑了吧。”
墨冷轩摇头。“飞卿跟剑尊都在此处,他怎么跑?”
闻言,众人又沉默了。
陈相与踏进迷雾后就闭了眼睛,心里百味杂陈,此种幻境他最熟悉,以前在云罗山上无趣时,清平君便会布下幻境将他困在其中,那时他便练出一身闻声破境的本事。
尘封画面不断在脑海闪现,陈相与稳了心神,凝神听着四周虫鸣草动。多年未练,丝毫不觉生疏,循着记忆中的方位辨别,摸索过去,在两棵树间扭曲的位置找到了幻境与现实交界。
刚拔出莫邪,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声音。“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相与下意识旋身,同时莫邪出鞘,架在手臂划出一道弧度。
面具人后退一步,游刃有余避开这漂亮攻击,轻盈落地继续道:“这些人曾逼死你,不恨吗?”
“呀。”陈相与眼中戾气散去,收了招反持莫邪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现身了呢。”归根究底,一切的计谋都与面具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