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手段控制其身,是为大恶。高阶蛊开蒙,对蛊师非常痛恨。不可能自愿被吞噬,但修为高强者可以压制强行吞噬。如此也能练成金蛊,但只是一个架子,不敢随意使用。”如同用蜡丸封了一包毒药在口中,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江西泽看着陈相与肩头歪着小脑袋的飞卿。伸出手指轻挑了挑它的三角蛇头。“谢谢你。”
飞卿能够听懂,竖瞳看向江西泽吐了吐信子。江西泽明白,它在说:应该的。
二人回去路上又住在湘川那个酒楼,生意依旧惨淡,老板还认得二人,上前哈哈道:“客官又来了,这次吃点什么?”
江西泽点了菜,陈相与熟练洗杯子,在最后点完菜时道了句。“要两坛酒。”
“哎呦~”老板在一边牙疼道:“客官你可是海量,上次真吓死我了,你说要是喝出什么好歹,我这店就要关门了。”
陈相与笑。“好好做生意关什么门?听说你们店里死人了?”上次两个小斯拉客时提过,这家店好像死过人。
“您可别提了。”老板忙看了看周围仅有的几桌客人,幸好都没听到。压低声音道:“你说我这造的什么孽。”
闲着也是闲着,陈相与开了坛酒,拿着小坛子抿了口。饶有兴趣道:“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