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明白了,昨日他告诉我他想屠尽百家,我觉不似玩笑。”但什么仇怨能让一个人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江西泽拢着他,说到屠尽百家他只能想到一个人。“当年藏佛府君为何要灭世。”
陈相与道:“这个我听师父提过。这人年少成名本修的善途,有一次下山歼邪时,被人偷了后方,他的发妻因此丧命。此人便疯了。”
江西泽不言,就算发妻身死,他疯癫后为何要杀世人。
“回去问问兄长吧。”
陈相与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但愿他们离开这段时间江家一切安好。最近修真界可谓暗潮涌动。
二人赶回明月城时,江城正在门口眼欲穿。
“无垢,快!兄长要见你!”
江西泽知不好,忙奔至江世钦房中,江世钦闭着眼睛,身上几处大穴都落了银针。江城别过脸去擦干泪水。“兄长一直强撑着,等你回来,说有话要留给你。”她收了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了出去。
江西泽喉咙滚动了两下,干涩发了两个音节。“兄长……”
昏迷中的江世钦蹙眉,缓缓睁开眼睛。“无垢……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江西泽答。
“无垢,我想同你说……”江世钦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