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做盘中棋,不如做掌棋人。
张家子房,自小便有雄心壮志,尽管他还不自知。
张开地盯了张良好半晌,随后,仰头吸了一口气,似在感激,又像在思索。片刻之后,对还在站着的张治挥了挥手,“你坐下。”
张治没明白其中的渊源,看看祖父又看看张良,迟钝地点点头,才将信将疑地落座。
张开地走到最前方的大桌案,收拾他先前带来的书卷,淡淡道:“散堂罢。”
屋内静默了一瞬,陡然哄堂。
一群孩童如获大赦,欣喜地收拾桌子,竹简之间碰撞出啪啪的响声。
张开地在竹简声中抬起眼皮,幽幽道:“子房留下。”
张良仍维持端坐的姿态,微微偏头,“是。”
张开地嗓音厚重,“明日起,你散课后都多留一个时辰。”
张良顿了顿,点头,“是。”
那之后,张开地便一直把张良带在身边,小到诗词歌赋,大到天下国法,他都亲自教导。
府上的门客眼尖,看出张开地对张良的栽培之心,便出言提醒:“公子年纪太小,看不出什么。大人仅凭一句话便如此器重他,不顾别的公子,是否有些草率?”
张开地却偏偏固执,只抬眼望着湛蓝天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