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张良绾发的时候,那眼神在缠着三千青丝的手指上有所停顿。
张良知他喜欢安静,也没有多说。转身紧了紧腰带,赶在一群人套他第二圈之前,拔腿追上去。
同样是一袭黑袍,在西门厌身上就是一身戾气,张良穿着,却如出尘的白玉。人的本性大抵就是这样,再厚的衣裳掩盖不了。平日里大家看着他都退而远之,偶尔关青会上来打两句招呼,也仅仅是客套两句了。这个小鬼跟他同住,看着默不作声,到没料还是个做实事的。
西门厌望着跑远的人,觉得他......脑子有病。
谁也没想到,那棵不起眼的红枫树,成了西门厌一生的羁绊。
多年后,有位贤良的女子问他:“张子房不过一介儒生,你何以对他如此牵肠挂肚?没了他,天不会崩塌,海不会枯竭,江山美景,一切都不会变的。”
他只冷冷抱着剑,“会变。”
没了张良,江山万物在他眼里都是尘埃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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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窝里的山雀刚醒,林间便稀稀落落的传来几声清脆鸣叫。
练剑台上,张良正跟众弟子一同晨练。仓灵子在上头每念一个招式,下面就齐刷刷地挥舞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