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衣裳。
张良随若离一同回屋,若离一面说,他一面听着,“还是以前那处院子吗?”
若离点头,“是的。老爷说院子里欠缺点儿活气,让人种了一小片翠竹。绿幽幽的,甚是好看!”
张良欣喜,道:“祖父有心了。”
若离一说到这里便开心,“那是!老爷可疼您了!您都不知道,要去接您的前两日,他一直让我爹提醒着,生怕算错了日子。那几天,府上每日都会煮安神的药膳,就是给老爷准备的。我爹说,他想孙子想得都睡不着觉了。”
张良微愕,“是吗?可祖父看上去并不是这样。”
若离嗨了一声,“老爷就是喜欢什么心思都装心里,我爹说了......”他左右望了望,然后郑重其事地压低声音,“这是当官当久了的通病。”
张良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你倒学精了,连祖父都能看懂。”
“哎哟!”若离捂着被刮的地方,以前张良也喜欢刮他的鼻子,但每次都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可这次却粗重得像磨刀石,“公子您怎的这么大劲?”
张良歉然着收手,“抱歉,弄疼你了吧?”他每日练剑,出手重成了习惯,刚回府,这毛病还没改过来。
若离的鼻尖顿时红成了胡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