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达不到一处。只不过将军搜人都搜到在下院子里来了,在下自然要过问两句。”
简简单单的两句,便巧妙地把太极打了回去。
姬无夜的杀气淡去几分,显然,张良的话让他降了几丝疑心,“张公子说哪里话?那个贼人武功高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翡翠虎,了无踪迹。本将军觉得,相国大人是韩国栋梁,张家后人自然也是韩国希望。本将军担心你们的安全,这才派人来,保护你们。”
张良眉尾一挑,“将军是人中龙凤,‘保护’人的方式,果然也与众不同。”
“本将军做事向来如此。”姬无夜盯着张良大敞的房门,“为保万全,公子的房间,还是搜查一下比较好。”
张开地好歹高居相国之位,张良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好歹是张家子孙,岂是说搜查便能搜查的?
张开地上前一步,不悦道:“姬将军,你虽手握兵家大权,但张家五世为相,身正名廉,张府,怕不是你能任意妄为的地方。”
张良暗暗思忖:姬无夜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若不让其仔细查看,定然不甘心空手而归。更何况,疑心一旦种下,以后再想消除,便更加困难。
于是盈盈上前,道:“祖父,大将军也是为了调查凶案。况且,子房没做过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