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感情,也随着这刑罚一同掩埋在深处。
“现下你已经平安,往事便不要提了。”张良见他眸里悲痛,于是转移话头,唇边勾了笑,“你要告诉我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西门厌默了默,隐约有些不忍,“第二件事......我已成亲。”
张良一震,脑袋里轰的巨响,像是被霹雳击中一般,“什么?”
西门厌是打定主意要把话说清楚,于是进一步道:“我已成亲,妻子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很贤惠。”
脸颊上的手脱力滑落,张良强扯出一个笑,“厌师兄何时说谎说得这么流利,连结巴也不打了?”
西门厌望进他的眼眸,“子房。我今日告知你的话,一字一句都没有作假。”
“我不信。”张良仓皇地别开眼神,胸口起伏,许久许久之后才问:“你可记得那个雨夜,你——”
你吻过我。
西门厌仍不心软,冷漠道:“——当年的那些,就当年少不懂事。”
夜色压抑,把尘埃里的虫子也闷得不出声,一片死寂。
张良像被谁迎头痛击,眼眸发颤。向来温和多话的人突然没了声音,仿佛有双黑色的手把他推进悲痛的漩涡,他咬着牙挣扎,怎么也爬不出来。
“年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