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没看。不过封面这几个字,倒是让我知道了不少。”韩非直勾勾看着他,眼中划过怒意,语调也变得冰冷,“你记住,抛弃他,娶妻生子的人,是你。”
空气静穆,仿佛有一只手把所有的声音都偷走,只留下从窗户缝漏进来的迷雾。
西门厌脖颈僵硬,眼中闪过异光,“我需要给西门家留后,没得选择,你出身在王室,怎会明白我?”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而且,我说过,豺狼虽然入室,但没有利爪獠牙,对你,不会有威胁!”
韩非轻笑了两声,摇头一叹:“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
“我让你别对子房动心思,从不是怕你威胁到我。”韩非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悠悠起身,“说穿了,我珍爱子房,但子房心里是否有我还不得而知。或许有一天会,或许永远都不会。我一如既往地对他千万般好,他如果回应,我自然万分欣喜,如果不回应,我便接着宠他护他。”将手负在身后,直直瞪着西门厌,“但是,我绝不会允许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把他当作第二条踩踏的船。明白么?”
倘若今天西门厌没有家室,他即便是潜逃罪犯,即便一身血债,韩非都不会插手。
子房只有一个,你伤害过他一次,还妄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