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谢过父王。儿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让父王和荀夫子失望!”
韩王早料到他这反应,嗯了一声,习惯性地背着手,“为官之道,为臣之道,寡人没多的话给你,要是哪里不懂了,多去问问柳司寇。他是朝中的老臣,老马识途,很多地方都值得你学。”
韩非点头,“儿臣明白。”
柳司寇也是文墨世家,若要细数当朝之忠良臣子,第一是张开地,第二,便是这柳司寇。
韩王琢磨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另外的事情,“封官大典定在五日之后,具体要准备的事情,司礼大人会通知你。”
“是。”
韩非见他欲言又止,显然还有其他的事情,便也不作声,静静等着。
天伦池的水澄明清澈,甚至能看到池底卵石上的青苔。
在韩王第三次捻胡须的时候,揣摩已久的话终于出了口:“老九,寡人琢磨着,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吧?”
韩非愣了愣,隐约有股不好的预感,但韩王的话还没说明,他也不好表态,于是只道:“过完这个生辰,便是二十三了。”
“嗯,是不小了。”韩王旁敲侧击,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太子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一双儿女了。有些事情,你得自己筹备着,不然那些大臣们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