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不断上下揉动,来回大概三十几次,张良尖叫着喷发了。
“嗯啊——”
清秀面容沁了一层热汗,几缕碎发贴到鬓角,高朝过后的张良脱力一瘫,眼角划过眼泪,指尖都在战栗。
然而只满足了小半晌,侵入骨髓的药性再度发作。他缠上韩非的身体,嘴中咿咿呀呀,企图再来一遭。
韩非本就深爱于他,一前一后的挑拨,胸口也似有猫爪在挠,能撑到现在已实属不易。然则同时,张良是他的明月光,他又不想乘人之危。
因为他不清楚张良心中,放的究竟是谁。
于是扳正张良的双肩,逼视他,“子房,我是谁?”
张良虚看他一眼,眸子朦胧,“我,我不知道......”
韩非用力几分,音量拔高,“你知道。”又凑近几分,两人的距离只剩一张薄纸,“乖,仔细看,认真看,我是西门厌,还是韩非?”
“你是......你......”
“是谁?”韩非定定看着他。
张良的怔怔望他,从喘息中偷了些气力,眼眸清亮了一瞬,终于看清眼前之人,“你,你是韩兄......是韩兄......”
“......唔嗯!是我的韩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