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上。养了这些日子,她的皮肤越发细腻,柔和的光束洒下来,韩玹仿佛都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眉毛懒懒地耷下来,带着眼尾一起隐没在枕间,水润的小嘴微微地张着,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看上去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么一看,额头上的伤真是触目惊心。
韩玹靠近她,想看个仔细,却不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在毫厘之间。
呼吸逐渐纠缠在一起。
这边韩玹看那淤青凝结着血块,心下估摸着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好。
那边姜茯却是有些透不过气来,气息的交融使她难耐不已,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见韩玹也半天没反应过来。
韩玹看她傻傻的模样,索性扶住她的脖子,额头碰上了姜茯的,来试试她到底有没有退烧。
温热得掌心触碰到冰凉的肌肤,直教姜茯发出舒服地喟叹,呢喃着喊:“哥哥。”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声音里长出来,或许是慵懒的猫咪身上细软的毛发,或许是四月杨柳拂动飘了满城的柳絮,韩玹的手微微收紧。
“小茯。”韩夫人端着刚煮好的热粥走了进来。
韩玹惊醒一般松手起身。
接着,莹兰也带着郎中来了。
那郎中用一根细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