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重重。
唐天救过她,她也救过唐天,如果唐天有危险,她百分之两百不愿意看到,更不想看到。
旧主,旧情人。
李师师不知该如何形容赵诚。
珍贵的脑细胞一批批地死去。
李师师也没有想出个办法,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比起当年色诱赵佶,名臣望贵,骗取大宋机密,以乱朝纲难多了。
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一个男人可以为了江山,把自己送去青楼,而另一个男人虽然小众,但是绝对不是用下半身思考人生的家伙。
两难呀!
李师师艰难地无法作出选择。
唐天开口了,笑着天神共怒,道:“马上退潮了。”
天空飘过五个字!
惊!
惊呆?
惊讶?
赵诚和小个子相视而对,不由得看着唐天。
“笑个屁!”
小个子暴粗口了,气愤地暴粗口了。
“笑得就是你。”
天空又飘过五个字。
不过是无耻不带着脏字地飘过。
“你,你。”
小个子气得不能说话,又不敢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