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数了几天银子。
整整装了五十船。
五十船。
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些年,打家劫舍,想不到居然有这么金银珠宝。
张贤脑子里拼命地回想他到底抢了多少商船,抢了多少银子。
……
实在是记不起了。
海上的商队都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少则近万两,多则几万两,十几万两。
总之能组成船队都是富甲一方的财主巨贾。
“将军,小船已经上岸,一切顺利,唐天的贼人都在呼呼睡大觉,听说接连挖了两天的银子,今天早上就开始休息了。”
张贤听罢,目光闪出一丝暗色,马上问道:“船上可派有哨兵看守。”
“派了,派了明哨、游动哨,人还不少呢,是正常哨位的一倍,把守森严,怕是不好下手……。“
小个子海盗,把船上的哨位,人数,将官配置,巡游哨的时间,规制介绍得一清二楚。
张贤放心了。
他带兵打仗多年,深知其中利害。
吃过不少亏,学到不少经验。
如果唐天不派兵看守,那一定有阴谋。这么大批的钱财,不可能不派出重兵看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