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意外地回来工作。
可奇怪的是,冷少竟让她当了服务员?这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聂川倒了杯白兰地,晃了晃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出了点事?你查出来是什么事了吗?”
章天有些支支吾吾,不好开口说:“那个……那个……文紫嫣曾经被人绑架过,被‘轮’了之后,裹着床单扔到了锦秀的大门口,而且……而且……还是在上班的高峰期,公司的很多人都亲眼所见……”
聂川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气愤,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爆起,最后直接把杯子捏了个粉碎。
聂川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明明只是才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有查到是谁做的吗?”
“无从查起,并不知道是谁做的。”
聂川冷笑说:“呵,八成和冷逸潇脱不了关系,那个文紫嫣只怕是被连累了,对付不了冷逸潇,就去对付他的女人。可真是惨啊!可惜了……可惜了……
至于他们分手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冷逸潇不会要一个被弄脏的女人。
可是……我看他那样子,分明还是对她有感情的,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