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脆的响声,像极了磨刀霍霍的凌迟声。
“你你你....”她已退缩到墙角,语无伦次,眼睁睁地看着方应看拿着装酒的玉壶向她走来。
不可能......她可是看着他喝了大半壶。
方应看边走边用手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意渐浓。
“夫人大费周折地摆这鸿门宴,居然只是掺了些迷药。”
“我倒希望夫人能对我做些别的事......”
方应看说着已经靠近了她,右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带着扳指的手挑起她下巴,两身完全贴紧,让她动弹不得。
“我是喝了酒,可也吃了不少芙蓉糕啊。”
她被迫抬着头与他对视,那笑里藏刀的桃花眼哪里是羊,明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完全可以生吞活剥连她骨头都吃抹干净的恶狼!
难怪下午听到厨房的人说夜宵要顺着侯爷的意来做,她以为是做些方应看爱吃的,原来是方应看让厨房将解药放在芙蓉糕里。那他又是怎样知道酒里有药?她明明把药房里的人都支开了的。
“本侯在江湖朝廷这么多年,你这雕虫小技一眼就能被识破。本以为把人支开就无人知晓?待你一走他们一个一个对着药房账本就能查出来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