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面前吻着她的这个大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禁欲样,那情丝倒是把他也绕进去啊,怎么着他都喝了大半壶了啊,寻思着要倒也该是他先倒啊呜呜呜呜。
“夫人放心,这药只对女子生效。”
方应看锦袖一挥,桌上的蜡烛就灭了,周身黑暗,但少女身上仅存的肚兜的银丝暗纹在月光下明灭可见。
“你应知道,本侯痛恨欺瞒,只喜欢你坦坦荡荡的样子。”
男人语气冰冷,眼中渐渐浮上一层狠戾,他喜欢掌控一切都感觉,但她最近总是不乖,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娶来的妻子,竟然要弄晕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方应看慢慢啃食少女发红的耳垂,带着扳指的手沿着杨柳腰向下滑去。
“你刚才说,本侯是流氓登徒子......”
下身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双手用力抵在那宽厚的胸膛上,然而药性开始发作,随着那大手幅度加大,玉的凉就像火上浇油般让她情意渐浓,甜甜腻腻的声儿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她开始寻求热。
方应看衣衫整齐,火热的胸膛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迷药的量又多,她软绵绵的手怎么也解不开复杂的玉饰环扣,近在咫尺但触不可及,不仅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