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庐山”。王元薇不再去想学弟的情路多坎坷,她自己这里的一团乱麻剪不断理不清呢。
但是没有多少时间给她剪断理清。不到一周,王元薇接到了一通电话,是那位尽职尽责的老管家打来的。
“王小姐,冒昧打扰您了。先生生病了,但是他不肯看医生,也不肯吃药。”管家停顿了一下,“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您能不能来看看先生?”
王元薇对他很有好感,不忍心拆穿他的谎言,“我不是医生,只怕是爱莫能助。”
“只是希望王小姐能劝劝先生,您说的话先生都很看重。”管家的语气里藏着深深的担忧,“他的病很严重,又不愿意配合…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番话傻子才会信,王元薇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果断地结束了通话。
管家把她的原话一字不差地汇报给祁景之,末了忍不住说道,“王小姐好像不太信。”他很少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是这一招实在算不得高明。
祁景之勾起唇角,“她会来的。”
不管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