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地揭下放到一旁,妖狐抬头正对上大天狗震惊而心痛的表情。下意识地就想将脸偏转到一旁。他最不想的,就是让大天狗看到这道疤。双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沙发布,强忍住转头的欲望。总会有这一刻的,不是今日,便是明日。这样安慰着自己,妖狐依旧有些不敢与大天狗对视。
他听见了一声叹息,大天狗的叹息。温暖的手指抚摸上了那道疤痕,明明早已愈合的疤痕在温热的手指下似乎又开始疼痛发痒,妖狐难以控制地往后退,然而沙发早已被两人的重量压到了极致,他无处可退。
“疼吗?”妖狐听到大天狗的声音。
妖狐点点头,又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湿热落在那道疤上,是大天狗的双唇,妖狐眼前被大天狗的身体映下来的阴影遮住,看不见大天狗的动作,却能感受到他的热度和温柔。一点点地将那突然生出的疼痛抚平。温柔到他尚未完全止住的泪水渗出了更多,又一次地让视线模糊。
大天狗看着眼前的疤,他不知道这道疤是何时又是因何而生的。他也尚未得知妖狐这三年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但是其中的凶险可窥一斑。他了解妖狐,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对相貌极为在意的人。再多的不满,再多的生气,在看到这道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