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大天狗替他将头发理了理,“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
“没关系,”妖狐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整个人完全地趴到了大天狗的身上,沙发不够长,四条长腿微微弯曲相互交缠,“其实也没什么。”妖狐说。
他的语气平静,又岂会真的这么简单,大天狗握住他的手,听着他接下来的叙述,妖狐不喜欢讲故事,说起来就格外简单,“就是我的队友突然叛变,这一刀本来是要取我性命,我躲过了致命的一刀,只留下了这道疤。”
妖狐轻笑道,“其实我还挺庆幸的,医生说再往下一点,我的眼睛就保不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对大天狗说道,“我要是真成了独眼龙,估计警察是当不了了,只能戴着眼罩去投奔你了。”
他越是这样故作不在乎,大天狗就越觉得有些难过。轻轻地在妖狐的额上吻了一下。他想象着妖狐当时的处境,本来就觉得被自己背叛了,又遭受了队友的背叛,大天狗很难想象妖狐当时是如何的孤独,又要如何接着完成任务。
妖狐把头偏过去,在大天狗的下巴上啃了一口,“我后来找过医生,但他说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我当时想着反正这张脸以后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把这道疤留下来,时刻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