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定那个和尚并不是算得准只是乌鸦嘴罢了。”妖狐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大天狗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想要帮妖狐把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一边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
妖狐却没有回答。大天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用了受伤的那只手,原本特地穿了长袖衬衫试图掩盖住的纱布就这样露了出来,还带了一些血迹。
“疼吗?”妖狐的声音都在颤抖,“什么时候伤的?”
大天狗一边将那纱布重新藏回袖子里,一边用了和妖狐刚才一模一样的形容,“没什么大事,只是昨晚和妖王组的人打了一架?”
妖狐却不肯这样轻易放过,他露在纱布外面的手指搭在了大天狗没来得及全部藏进去的伤口上。明明隔着那么厚的纱布,大天狗依旧感觉到了从他指尖传来的暖意。这还不是妖狐全部的动作,他弯下身,才接过吻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大天狗的伤口上,轻如羽毛的吻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苗,轻而易举地让那暖意弥漫在大天狗的全身。
“你怎么会和妖王组的人打起来?”妖狐不解地问,他可以理解天羽组和妖王组发生摩擦,可是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两个帮派竞争是用首领打架的方式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