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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天狗的唇就这样停在了妖狐的耳边。直到妖狐不解的抬头看着他。
妖狐听见了大天狗有些突然的轻笑声,“第二次的惩罚怎么可能像上次那么轻。”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我想,”大天狗的身体离开了一些,双手撑在妖狐的身体两侧。从两颊垂下来的发丝轻拂过妖狐的额头和双眼,紧随其后的是大天狗缓慢而轻柔地落在妖狐的眼角,鼻尖和唇角的吻。距离被猛然拉近,妖狐连大天狗的五官都无法看清,只能看见一片模糊而熟悉的肤色和那抹放大了之后更加纯澈的篮。
“我想…”大天狗又重复了一遍,“惩罚你…”
妖狐知道他是在故意折磨着自己,又无可奈何。
大天狗的双唇终于完成了对自己领地的梭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双手离开了妖狐的身体两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捧住妖狐陷在枕头里的脸,如同童话中的王子吻醒心爱的人般,四瓣唇终于互相纠缠厮磨,鼻尖也亲昵地碰在一起。
“惩罚你…”他终于说出了想要的惩罚,“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妖狐今天第二次从大天狗的口中听到这句话,第一次是温柔的约定和心意,第二次是霸道的惩罚和契约。
然后大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