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判断就退回到靠后的位置上。不再参与他们的讨论。笔尖在刚才想到的几点上轻轻地画着圈,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无法捕捉。
他还是开口问道,“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能否告知这段录音的来源呢?”
茨木看向妖狐,两双金色的眸对到了一处。茨木方才开口说道,“是黑夜山转交给地府,地府再交给我们的。”
没想到地府也牵涉其中,妖狐又问道,“那你们是否知道黑夜山为何要将这段音频交给你们呢?贵帮派之前和黑夜山合作过吗?对他们有多少了解呢?”
茨木在面对酒吞之外的人时总是显得格外不耐烦。“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但还是答道,“地府那个女人说黑夜山委托他们将音频给我们是为了感谢我们之前的帮忙,但我并不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他看了看仍沉沉睡着的酒吞,“或许挚友知道吧。据我所知,我们和黑夜山之间并无合作。至于了解,我们只和黑夜山之前在外界的联系人饿鬼打过几次交道,不过据我所知你们最近才发现了他的尸体。”
没有合作,那又何来的感谢一说。妖狐将茨木讲述中前后矛盾的两点划出,有些头疼地看着昏睡的酒吞。
发现矛盾的自然不止妖狐一人。“如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