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的时候听起来很自然,但你故意避开了我的名字。”
佩普定定地看了托尼一会儿。
“转移话题是没用的,斯塔克先生。”
“叫我托尼就行了,拜托。”托尼说,“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回去的,我发誓,等我做完手上的研究……OK,别这么看着我,佩普,我知道你为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但你也要理解我的工作……”
“这就是您的工作。”佩普说,停了一下后在托尼的眼神中补充道,“托尼。”
“我会去的。你满意了吗?我会去的。现在快走,快走,走走走——”
——
强森的酒馆里悄无声息地换了一个酒保。
没有人觉察到这一点,这里可是哥谭,几乎所有在夜里开始的工作都做不长久,酒保也好,妓女也好,打手也好,都像是流水上生产的廉价商品,随时都可能并且可以被换掉。
要卡尔来说,他会评价,融入周围的环境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困难。
强森在他的说(威)服(胁)下同意了为他在哥谭市里的活动打掩护,具体情况就是强森工作的时候他也能在强森的酒馆里工作,强森不工作待在家里,他就能以对方的身份在哥谭市里到处活动。
他的眼镜能利用光学原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