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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晗芳没有啊一刻象此刻这般恨曾柔,恨不能让她去死,同时又充满胆怯,她清醒的认识到在她和曾柔之中,曾学礼极大可能选择曾柔。
她手指是紧紧的握着,指甲刺破了掌心,隐隐透着血丝。
穆欣瞳更是忍不住直接道:“还有什么可问的,她刚刚不是已经都承认了吗?”
“让小柔说。”曾学礼目光沉冷,“小柔,你说,无论你说什么爸爸都相信你。”
曾晗芳低着眸,眼底寒光乍现,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让曾柔出局,这个家绝不能再让她呆下去,现在曾学礼就已经是这个态度了,再过几年,只怕这个家就要以曾柔为尊了。
曾柔的轻笑了一声,脸上却并不见笑容,她表情很淡,眸光沉冷,眉眼清隽,带着一种震摄人心的气势。
“曾先生怎么说也是州检察官,对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她在暗嘲曾学礼这些年眼盲心盲,盲目相信穆欣瞳和曾晗芳,可曾学礼现在没心思细品她这些话里面的深意,有另一件事更让他震惊。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透着难以置信。
虽然曾柔和自己并不亲,但父亲总是会叫一句的,现在这曾先生是个什么情况?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