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没意思,撕破脸才好干仗。
穆欣瞳始终不相信曾柔会这么痛快离开曾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离了曾家她算什么东西,何况这些年她把曾柔宠得多废,她自己很清楚,出去,连三天都挨不过去。
于是她立马冲上来,“曾柔,这可是你说的!付婶,给她收拾东西,让她走。”
“不必了!”曾柔邪肆的一勾唇,“咱们后会有期。”
她走得潇洒,临出大门时,还抬起胳膊向后挥了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屋里的三个人脸色铁青,穆欣瞳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
曾学礼心情不好,曾柔叫他曾先生的模样还在心里翻腾,本来清肃的脸比以往更阴沉了几分。
“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象个泼妇似的!看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样子了!”
曾学礼的话音重重落下,从沙发上径直起身,携着一身怒火上楼。
看到曾学礼这般态度,穆欣瞳气得全身发抖,说到底曾学礼心底还是舍不得曾柔走,一个野孩子他至于嘛!
从曾学礼把曾柔领回家那天起,穆欣瞳就怀疑曾柔是曾学礼在外面的私生女,不然怎么就突然想去领养个孩子了,还偏偏也姓曾。他们又不是没孩子?
之后,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