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难受……
等曾柔躺好后,韩域将西装外套盖在她的头上,亲手推着病床到电梯上。
陆飞很想提醒他以曾柔现在情况,她只会觉得热,西装什么的纯属多余,可对上韩域冷冽的眼,他抿紧嘴唇选择沉默。
病房里,既使注射过镇定剂,曾柔依旧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眉头也紧锁着。
韩域靠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她,伸手轻轻将她眉头展开,墨色的瞳孔,黑得深不见底。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清峻的脸上泛起层层冷意。
站在窗口抽了一只烟,韩域推开陆飞私人实验室的门,“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陆飞刚刚做完血液化验看着打印出来的数据眉头皱成川纹,“这是有多大仇啊!用的全是至刚至烈的药,她能这么挺到医院也是厉害了。我听帮她换衣服的护士说,大腿两边都掐出血了。”
韩域瞳眸紧缩,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像是附上了一层冰雪,折射出来骇人的冷芒。
“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想到还在受苦的曾柔,韩域显得有些焦燥。
镇定剂只能让她睡觉,并不减轻痛苦,她依旧要等药效消散。
可韩域一刻都不想再等。
陆飞是个医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