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礼这样说,倒不是出于面子,他是真的这么想。
这些年,不管穆欣瞳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对曾柔太娇纵,把人宠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不谙世事,经不起一点儿挫折。
所以这次稍微有点儿不顺心就表现得特别叛逆,放她出去摔打摔打的,自然就懂事了。
从曾柔走后,曾学礼就没把曾柔的离开,当作与曾家决裂,至于说脱离关系什么的,曾学礼就更是从来没这么想过。
哪有孩子任性离家出走,父母跟着一起使性子的道理?
一时生气总有,气过之后,孩子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无论对外还是在他心里都把这当作孩子成长必经的阶段。
曾学礼自己是从基层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深知一味娇惯难成大气,他觉得借这个机会让曾柔出去吃些苦头,历练一下也不错。
就象他说的,出去锻炼锻炼没坏处。
可以说,曾学礼的想法放在一般家庭,可以说非常的开明,但放在曾家,就只能说他太不了解曾柔,不了解穆欣瞳、曾晗芳两母女了。
“不过……”江诚沉吟了一下道:“最近校园里都在传二小姐离开曾家是因为被人保养了。”
“有这种事?”曾学礼翻动卷宗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