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知道与你无关,一切都是墨景琛自己一厢情愿。不过你也别怪他,他这也是迫不得已,现在大少那边压他压得挺狠的……”
曾柔笑着打断她,“敢情你打来是给墨景琛打说客的,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看得这么深沉呢?”
尚可欣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大该是怀过孕,做了母亲心境不一样了吧!”
曾柔怔了一下,柔声道:“那你更应该为自己的孩子去争取,难道你希望他一生下来就是个私生子嘛?”
电话那头一声长长的吸气声,“曾柔,孩子没有了。”
尚可欣的声音很轻很轻,曾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怔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者她一开始就不该把尚可欣拉入这场战局。
曾柔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着青白,沉默半晌道:“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尚可欣的声音好象隔得很远,缥缈得让人抓不住,“曾柔,我要走了,是来同你道别的。”
曾柔的心倏然一紧,“你要去哪儿?”
“可能回老家吧!”尚可欣答得不是很确定。
“为什么突然要回去?是不是墨景琛逼你?”
“不是,不是他,是我自己不想再待在京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