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两年你事业成功了,就有资格进张家的门。舞女的女儿还是舞女的女儿,你还是改变不了你的出身,何况现在你还是二婚,你只会让张家,让张强蒙羞。”
刘欣闻言,低垂的睫毛颤了颤。
这些话几年前张母就曾经对她说过,出身,一个她根本无从改变的现实,将她和张强远远的隔开了。
张家在京州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户,却也是有底蕴的书香之家。
张父是岛大的退休老校长,桃李满天下,很多政要名流都曾经是他的学生,在京州甚至整个古里梧岛享受很高的盛名。
张母本身也出身世代书香,是个有些名气的书法家,很多人都以有张母的一幅字为荣。
而她,只是一个舞女的女儿,父不祥,这些是她永远脱不掉的标签。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全面所有的嘲讽,然后当听到张强母亲的话,心还是被刺痛了。
张母漫不经心的抿了口茶,缓缓放下茶杯,“张强年纪不小,是时候定下来了。你在,他只会一直这么蹉跎下去。他那个未婚妻下周回国,过了年,我就会安排他们完婚。我想你也不愿意自己做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吧?”
曾柔没想到张强刚刚委托自己调查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