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眼底溢出一抹纵容,“你不都说了吗?职工手册没规定,我能拿你怎么办?再说,我说反对管用吗?从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管得赢你?”
从初次见面开始,他想杀杀她的锐气,她就给他挖坑,来个罢免法官。之后,他想秋后算帐都还没来及行动呢,她就先找上门来,和他谈条件,最后不仅她进了法援署,还带着自己的同学兼好友一块来了。再然后,让她收拾资料室不仅没难为住她,反倒送了她一个全法援署最宽敞最明亮的办公室。
这样的例子太多,郑言都不想说了。
听着男人委屈巴巴的投诉,曾柔嘿嘿笑着讨好道:“所以我经常说,能找到郑律这么好的师傅,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现在在司法界这点儿成绩,都是沾了师傅的光。”
曾柔一边吹着彩虹屁,一边小心观察着郑言的神色反应。
再怎么说这事儿也是她做得不道底,曾柔还是挺希望能得到郑言的理解和支持。
郑言假嗔的白了曾柔一眼,“少卖口乖,还是那句话,要是影响了工作,你给我试试看!”
“是,是,我保证认真工作,不让师傅您老人家操心。”
曾柔一脸乖巧的模样,狗腿似的就差给郑言捏肩捶背了。
郑言一脸嫌弃从桌上抽出